“爷爷,我有个朋友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,我早先跟她约好的,所以实在是没办法去堂姐那边。堂姐那边,就请帮我道个歉,帮我把礼物带到,今晚我就实在是失礼,不能过去了。”

贺老爷子也不勉强:“好,做人要守信用,既然是之前答应了的,那么也确实该信守对朋友的承诺。你堂姐那边,我会跟她解释的。”

“谢谢爷爷,谢谢奶奶。”苏贝笑道。

贺老夫人看着她:“那你出去慢点,早点回来,有事打电话。”

“知道了爷爷奶奶。”苏贝快步跑了出去,去找地方换衣服。

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笑着摇头,上了车。

到了贺诗慧的画展位置,已经宾客如云,媒体记者遍布。

见到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,大家都流露出尊重,恭谨地打过招呼。

“爷爷,奶奶!”贺诗慧上前几步来,迎接着他们。

蔚雨馨也趁此机会上前来:“贺爷爷,贺奶奶。”

因为上次的事情,贺老夫人对她确实还有一些芥蒂,恼她不讲贺氏财团的名誉放在心上。

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,又是在媒体面前,贺老夫人也没发作,任由她上前来扶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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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趁机做了一些采访。

贺老爷子不想抢到了孙女的风头,只是说了一些勉励和祝福的话,并无说其他什么。

贺诗慧侃侃而谈,言谈举止非常有气度。

“贺小姐,听说最近家主的女儿回家了,怎么没有看到今晚现身呢?”有记者问道。

外面现在盛传贺江早年丢失的女儿回来了,但是却鲜少有人看到,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,只有贺绪言身边的亲近朋友知道。

但是这些朋友也是知道贺绪言的脾气的,对外都不敢随便妄言,所以现在苏贝的身份和模样也非常神秘。

贺诗慧确实没有看到苏贝出现。

虽然之前苏贝就明确说过不一定有时间过来,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悦。

这么大的事情,连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都亲自赶来,蔚雨馨也是腾出了时间,又是送礼又是前来帮忙招呼宾客,偏偏就是苏贝一个特立独行,完不现身,让贺诗慧有些不爽。

“我妹妹她本就是才回来,对这边的环境并不是很熟悉,加上有朋友相约别的事情,所以今晚没有过来。但是妹妹早就给我送过礼物,也看过我的画了。”贺诗慧笑着说道。

记者自动脑补这个妹妹是拿不出手的,可能是怕语言不通,到了这里被人问到尴尬,所以才避免出现在公众场合。

果然捡回来的就是捡回来的,在外面所受的教育怎么能够贺氏财团相比呢?

这席话,可算是将苏贝的性格基础奠定得死死的。

不过贺诗慧说得温柔大方一点都不带别的情绪,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也就没有多在意。

“好了,画展要开始了,还请大家里面就坐。”贺诗慧招呼着众人。

贺老爷子的几位老朋友也到了,贺诗慧上前亲切地迎接着他们,亲手给他们倒了他们每个人各自喜欢的口味的茶水。

其实苏贝不来也挺好的,她能够感觉得到,苏贝过来,很有可能会抢走自己的风头。

虽然不知道苏贝接人待物的能力到底如何,语言交流的能力到底如何,但是光是她平时惯会哄两位老人开心的能力,就是不弱。

贺诗慧很快和这几位长辈相谈甚欢。

大家都朝着贺老爷子夸赞:“贺老,您老可真是有福啊!诗慧真的是有才华,又有能力,让我们好生羡慕啊!”

“可惜诗慧结婚早,否则我真是要让自己孙女去追求她!哈哈哈,姜凡,开个玩笑,你不要介意啊。”

魏姜凡自然是不会介意的,笑着和贺诗慧一起接待长辈们。

很快,画展就开始了,李一上将现在布置得极尽豪奢之能事,贺诗慧的画挂在现场,在花团锦簇当中十分显眼。

大家一边夸赞一边欣赏,对贺诗慧赞不绝口。

贺老爷子也是很满意,他多年来就爱好这一口,贺诗慧的画也是颇为的照着他喜欢的风格和方向努力,让贺老爷子一边看,一边连连点头。

“贺老,羡慕你啊!”

“贺老,诗慧这画,我到时候想要收藏一副,你不会不同意吧?”

贺老爷子笑道:“怎么会不同意呢?只要诗慧没问题,我这边完没有问题!”

贺诗慧笑道:“谭爷爷真是厚爱,谭爷爷若是喜欢我的画,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有问题呢?一上,你将这一幅定一下,到时候送到谭爷爷的府上!”

谭老爷子哈哈大笑,欣然笑纳。

整个画展,十分顺利。

“苏路那边,情况如何?”贺诗慧问道。

李一上一直安排有人在关注那边的动静,闻言马上说道:“不如何,去的人并不太多,现场比较冷清。也没什么媒体记者过去,很一般了。”

贺诗慧放心了,选择那么好的地方,也就这样的下场,也实属是浪费了。

钱构华和苏路的能力,看起来也是平平嘛,并无外界传言的那样了不得。

李一上将照片发给贺诗慧看,贺诗慧看了很放心。

蔚雨馨也在一旁看了一眼,笑着说道:“慧姐,这就是你那个竞争对手?不对,这样的人,也配当慧姐的竞争对手啊哈哈哈,这个现场,真是笑死人了!”

贺诗慧笑道:“别人人生地不熟的,也难免。”

“人生地不熟的还在艺术中心开画展?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能够说动杜比拉特小姐让场地。不过话说回来,杜比拉特小姐的脾气本就阴晴不定的,谁知道是怎么说服她的?但是没有能力就是没有能力,在那么好的地方开画展,也就只吸引了那么几个人过去,真是好笑了。估计艺术中心那边,也都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吧?”

李一上笑道:“蔚小姐说得对,艺术中心估计都后悔将场地给他们使用,这怕是最冷清的一场画展了。”

蔚雨馨点头,问道:“苏贝怎么没来今晚的画展?”